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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集角色设计 / 01 — 03

CHARACTER DESIGN

角色设计选集

角色概览 · 人物小传 · 故事 · 外观 · 切片

《晶面圆桌》

菲奥娜

FIONA

旧日余火

01

角色概览

性别
女
身高
166 cm
循环开始时
十七岁
瞳色
浅蓝
发色发型
红色及肩束发
苏醒晶面
桃源 · 灾民区
02

人物小传

为了生计,她成了丝路开采队的护卫。丝路的中立并不干净,她心里清楚,却无力改变。她只能守住自己还能守住的东西:克制、干练的动作,训练塑造的每一个习惯,这些都像是她不肯放下的旧秩序。

她始终没有学会对人的死真正无动于衷,于是,她也在变得沉默、疲惫。在这个“凡人”的文化会被不眠人嘲弄的时代里,她执拗地保留着自己的苏格兰口音和习俗。旁人眼里,她像一个还活在旧日幻梦里的人,古怪,却危险。

她把自己变得越来越硬,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继续保护她自己,和她心底的那团火。只有还爱着这个世界的人,才会对它如此愤怒。

03

故事

角色背景

在晶体构建的那一刻,菲奥娜十七岁,身处灾民区。

她是苏格兰人。在整个欧洲被海潮吞噬之前,她和父亲想尽了一切办法偷渡到了克里特城。谁也没有想到,这艘被称作文明方舟的城市,最终没能给这一家人带来期待中的生活。就在晶体构建前不久,她的父亲死于灾民区的一场物资争夺。混乱中发生了踩踏,她没能救下他。

克里特城,所谓的文明方舟。可这就是这个世界所期待的文明吗?

她独自一人咬着牙,回到灾民区的小棚屋,迎来了晶体构建的时刻。此后,她注定在孤独之中循环千万次。

她对逆熵晶有着极高的适应性。第一次从循环中“醒来”时,眼前站着那个所有人都知道的英雄,城主。她从城主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名“宪兵”,将负责维护这座所谓的文明方舟,也要守护这里的“宪法”。

起初,她对宪法毫不在意。可随着一次次和战友并肩行动,她逐渐感受到,自己确实在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好。那些被她救下的普通人不会记得她,因为下一次循环到来,一切都会归零,可他们当时脸上的笑容依旧真实。

她开始认可宪法。

她也开始想起自己的父亲。她多么希望,在晶体构建之前,也曾有过一部宪法,或一些人,能够把他从那场灾难里救出来。

凭借不断积累的功绩,她成为了城主的亲卫。那个从不亲近任何人的城主,总是在下达指令之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菲奥娜一次次追随那个背影,奔赴下一项工作,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理解了宪法的意义。

宪法诞生于分歧,试图在人与人之间寻出一条能够共同走下去的路。它需要有人不断修补、不断维系。那些被写在纸上的条文,终究还是要靠一个个活着的人去贯彻。

后来,她眼见分歧越来越深,眼见战争爆发。

她为了所谓的“和平”奔走于城市各处,却什么也没能改变。永恒历破碎时,她正在其他晶面执法,因此活了下来。可她本该守护的城主消失了。

从那以后,宪法死了。

她和幸存的战友试图延续宪兵的组织与运作,继续执法。可已经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愿意认可。为了维护宪法而产生的冲突被人嘲笑,甚至有人说,他们和那些发动战争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随着逆熵晶的储备逐渐耗尽,宪兵内部也爆发了严重的争执。这个曾经让她找到意义的组织很快解散。旧日的宪兵流落四方,也亲手熄灭了自己曾经坚持的理念。

她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小棚屋。

如果此刻毁掉自己体内植入的逆熵晶,她就能重新回到循环之中。那里依旧只有孤独,却不必再亲眼看着自己相信的一切一点点崩塌。

可一夜过去,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她相信终有一天,这座城市还会重新需要宪法。

也相信终有一天,这座城市会需要一个还记得宪法的人。

04

外观

气质

克制、干练的动作风格,总是冷静、理性。执着于过去的秩序,在他人眼里甚至显得有些冰冷和古怪。

发色与发型

凯尔特人标志性的红发。

头发上有蝴蝶结束带,扎起马尾,既带来干练的气质,又保留一定的温柔与少女气质。

05

切片

花环与面具

一场狂欢。一次逃亡。一个关于普通人的决定。

地点
丝路晶面 · 灾民区
时间
建城狂欢的最后一天,也是循环的最后一日。
人物
阿芙拉、菲奥娜

情境构建

《花环与面具》海报时间部分

刚刚逃出丝路控制的阿芙拉和菲奥娜需要换掉丝路的服饰,并想办法遮住菲奥娜独特的红发,和这座城里每个人都认识的阿芙拉的脸。

灾民区是一个混居区,各民族的灾民,甚至一些其他区域的人都聚到这里,进行建城的狂欢。人们并不知道时间会循环,也不知道已过去了无数循环。全城的狂欢节,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一轮循环的最后一日。即便在人数众多的灾民区,不眠人也显得格格不入。

阿芙拉提议,与其想靠速度摆脱人数众多的他们,不如扮作普通人。不眠人在普通人中格外显眼,而他们往往是不会去注意“凡人”的。“凡人”的狂欢他们已经看过太多遍了,他们也不属于狂欢。

见一个穆斯林女性认出了自己的脸而震惊的时刻,阿芙拉礼貌地“借用”了她的头巾,包起了菲奥娜的头发。随后,为躲避追来的人,她们躲到街边“以物易物”的摊位后,透过人流看着敌人搜索。趁这个机会,她们与老板交谈,用丝路的外套换到了一个包青天的京剧脸谱,遮住了阿芙拉的脸。还有摊后装饰拱门的大红布,被她们撕成了两半,做成两个大披风,遮住逆熵晶衣服,以及菲奥娜腰间的枪。

匆忙的逃亡路上,两人完成的装扮都极其怪异,阿芙拉好像一个半吊子京剧爱好者,而菲奥娜像个假扮得很拙劣的吉普赛人。但好在她们在各民族的人混杂的狂欢节中不显得太突兀。

她们差点与搜寻她们的队伍擦肩而过,为了躲避,她们混进了一旁空地中心的舞蹈队伍。各个民族的人都在这里围成一圈,在乐队的吉他、小提琴、非洲鼓即兴伴奏下手拉着手跳舞。而不断有人到中心去展示舞蹈,每次展示结束,都有孩子为舞者献上花环。

她们本来只想短暂地躲一会儿,但没想到追来的几人仿佛笃定她们就在这一片,开始在人群外围搜寻。不过,即便被扫过几次,她们也没被认出来,因为她们的装扮太“凡人”了。她们想借人群的掩护从另一侧溜走,而当她们移动起来,舞蹈队伍中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她们,见如此奇装异服的人进来了,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她们被醉醺醺的人推到了中心,众人起哄要她们跳一段。阿芙拉根本不会跳舞,呆住了,周围的人都在起哄,见追击的人又朝这边看了过来,为了不显可疑,菲奥娜咬牙领着她,笨拙地跳起了她家乡的凯利舞。

在欢呼声中,旁边的乐队也为她们即兴演奏起了凯尔特风情的配乐。菲奥娜一边跳舞,一边用余光观察四周,阿芙拉跳得笨拙,几次踩到菲奥娜。两人终于差点摔倒,也正是这时,想要扶助菲奥娜的阿芙拉将头巾拉了下来。菲奥娜赶紧拉着阿芙拉想要离开。

所有人都在为她们滑稽的谢幕鼓掌欢呼,而追击的人也终于通过红发认出了她们,他们在往人群中挤来,而菲奥娜拉着阿芙拉往另一侧逃走。

匆忙的她们撞倒了一个向她们跑来的孩子,但那个孩子似乎丝毫不介意,为她们递上了两个献给舞者的花环,他用奇怪的仿佛在模仿什么的腔调说:“人类万岁,文明万岁!”阿芙拉听见自己曾经的话语从孩子口中说出,恍如隔世。她接过花环时,手指触到孩子温热的手。而菲奥娜没有给她时间停留,拉着她钻进巷子。

阿芙拉一直回头,直到孩子的身影被彩旗和人群吞没。

台本内容:第一个场景

(画面:狭窄拥挤的街道,挂满彩旗和红布,不同肤色、不同服饰的居民在跳舞、喝酒、以物易物。阿芙拉和菲奥娜从一条小巷快步走出,菲奥娜拉着阿芙拉的手,两人身上还穿着丝路开采队的制服。)

菲奥娜

(压低声音,目光扫视四周)

别停。灾民区人够多,能甩开他们。

菲奥娜

往那边走。

阿芙拉

(喘着气)

那边……是什么?

菲奥娜

最老的棚戶区。巷子又窄又密,到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人群迎面涌来。一个孩子举着纸风车从她们面前跑过,撞到阿芙拉的腿,却咯咯笑着钻进了人群。)

菲奥娜

跟紧我,别抬头。

(菲奥娜加快脚步。阿芙拉尽力跟上,但她的脚步虚浮,没走几步就踉跄了一下,撞上一个卖烤饼的摊位。菲奥娜回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菲奥娜

你怎么了?

阿芙拉

(扶着摊位,压低声音喘)

腿……还没完全恢复。我跑不快。

菲奥娜

(咬了下牙,看向后方)

我们没时间慢下来。你看。

菲奥娜

他们快到了。

阿芙拉

(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街边的人群,突然说)

等等。

(阿芙拉望向巷外的人群。不远处,几个穿着与普通人明显不同、气质冷峻的人站在阴影里,不参与跳舞,不喝酒,也不笑。他们只是看着,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哑剧。)

菲奥娜

别看了。别指望他们帮忙。

菲奥娜

那些流浪不眠人,他们比追兵更危险。

阿芙拉

他们很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菲奥娜

当然。普通人的狂欢,我们都看过几千轮了,没人会觉得狂欢也属于自己。

(阿芙拉的目光落在一个醉汉身上。醉汉把一串彩条挂在陌生人脖子上,周围爆发出一阵大笑。陌生人与醉汉碰杯,谁也没注意阴影里的不眠人。)

阿芙拉

所以我们也很不一样。

菲奥娜

什么意思?

阿芙拉

你和我都太显眼,我们的行为方式。只要他们按“不眠人”找,一眼就能看到我们。

(阿芙拉顿了顿,喘了口气,像是做了个决定。)

阿芙拉

我们应该当普通人。是两个来参加狂欢的普通人。

(菲奥娜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菲奥娜

但谁都认识你的脸,还有我的头发太扎眼了,甚至还有这身衣服。

阿芙拉

说到狂欢,怎么能少得了换装呢?

(两人一边往巷子里钻,一边寻找合适的装束)

阿芙拉

嘿,你看那个。

(她指向一个独自在巷口等待的穆斯林女性,她用“希贾布”裹着头)

菲奥娜

想都别想!你知道穆斯林的习俗吧,那太冒犯了!

阿芙拉

只要我们礼貌,那就不叫冒犯。

阿芙拉

你好女士!

穆斯林女性

嘿!哦!你、你是——!

(穆斯林女性认出了阿芙拉的脸,激动得说不出话。)

阿芙拉

(压低声音)

嘘!嘘!女士,不要声张!

阿芙拉

嗯……秘密任务,你懂的。

穆斯林女性

安拉!今天太幸运了!我发誓,我绝不会说出去!

???

(远处)

她们是不是往巷子里走了?

菲奥娜

快走,他们就在后面了。

阿芙拉

女士,借用一下你的头巾。

(不等对方同意,阿芙拉已经靠近,迅速解开磁扣,伸手抓下头巾,握在手里。)

穆斯林女性

这……这……

菲奥娜

(压抑着不满)

你怎么这样!她是个普通人,我们是宪——!

阿芙拉

紧急情况。

丝路护卫

(远处)

她们在那里!

(这次轮到阿芙拉拉着菲奥娜逃跑。)

穆斯林女性

(在身后喊道)

我明白了!安拉会允许的!我帮你们拖住那些坏人!

(转过一个街角,阿芙拉一边跑,一边迅速给菲奥娜系上头巾,包住那一头红发。)

阿芙拉

(喘气)

你看,这不叫冒犯。

菲奥娜

这是不叫冒犯,但这叫名声诈骗。

《玄玉纪》

昔

XI

东君血脉 · 逐日之人

01

角色概览

族群
玄方
身高(成年)
152 cm
外观标签(成年)
瘦小、沉默、久经风霜
02

人物小传

时代的浪潮碾碎她的栖身之所时,昔还太小,不懂得“叛乱”为何物,只知道父亲死了,自己被送往遥远的天枢,母亲在归途身亡。“质子”,她还理解不了这个词。

古老氏族的荣光压在她娇弱的肩上。这副肩膀还担不起任何东西,却已被刻上一个名字:东君。

于是她学会垂下眼。沉默、慎言,这不是她被昆仑山孕育的天性,而是一个不被接纳的外来者的求生本能。她的每句话都在深渊的边缘,行差踏错便万劫不复。

但她那双垂下的眼,眼珠子总在滴溜溜地转。她不信任何人,自己看,自己感受,只用自己的心去度量。

夜里她总睡不实。轻微的脚步声就能让她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她记得第一次看到天枢冬日落雪,雪落在檐上没有声音,她想,原来雪落在这里是不会响的。那一刻她忽然忘记了恐惧,只是看着。很多年后她才明白,那是她在这座城里第一次、也是很久以来唯一一次走神。

她的努力不只是想要活下去,也拼命想寻回失去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每当快要够到的时候——

命运捉弄她。那点微光便被更大的浪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有多么平凡、无力,就有多么渴求、坚毅。

她一生都牢记母亲的嘱托,不要哭。把每一滴泪咽下去,咸的,苦的,化成向前走的汗水。她不肯停下到近乎偏执。她不知道停下之后,那些咽下去的东西,会不会全部涌上来。

03

故事

角色生平

架空纪年

  1. BC 2549年

    昔是玄方一族东君一氏的血脉,她出生于灵推翻玄方的神职制,称“人王”的那一年,彼时的东君作为旧势力的代表被清算。这让昔在一岁时已确认继任下一任东君。

  2. BC 2545年

    东君一族臣服于灵,昔被送至虹城,在灵幕下任“东君”之职,但实际只是“质子”,星象观测与历法推演的工作由他人代劳。

    她在虹城长大、学习,而灵虽是部族的仇人,却在她的成长中对她格外关怀,被昔视作师长一般的存在。

  3. BC 2544年

    灵的儿子颛顼出生后,昔成为颛顼的“姐姐”,也是他的童年玩伴。

  4. BC 2539年

    因为过早展现出的计数的天赋,昔提前开始实际执行东君的工作,负责推演并颁布玄方最为重视的历法。历法是众星环绕太一的现实象征,是万物的法度。

  5. BC 2537年

    一次历法没有预测到的提前的大雪,像蝴蝶扇动翅膀,使得灵在内乱中死亡。

    十二岁的昔短暂地被亲轩辕氏的势力推举主持玄方大局,实则沦为轩辕氏的傀儡。很快玄方被轩辕氏彻底吞并。

  6. BC 2537-2533年

    因为天文与历法的才能,昔没有被杀,也没有沦为奴隶,只是被赐名屈辱的“夸”,遭到软禁,为轩辕氏的历法官。直到她与白泽再遇。

    对天律来说,是功臣也是背叛者的白泽遭受了千万年的力量封印,祂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五感已失去三感,而如今祂试图在消逝之前再度环游一次神州,做最后的“问道”。

    在白泽的帮助下,昔逃离了轩辕氏,她也开始作为白泽的“眼”与祂一同踏上旅途。昔的目标是“以步丈天”,用更完善的数去校正历法的错误,完成一部千秋万代准确无误的历法,这是为东君的血脉正名、重获尊严的唯一方式。实际她内心深处渴望的,是校正自己曾经的失职,和在部族、亲友被屠戮时的无力。

  7. BC 2533-2525年

    昔和白泽花了八年时间,自东到西走遍了神州的三个大区域。

    旅途始于青丘的温润,穿过东海平原绵延无际的桑林,巨木扶桑的纹理在晨光中燃烧。随后绕行雷泽,那片终年雷暴不息的天坑湖,湖周琉璃化的熔岩是东原人口中不可逾越的禁忌。再翻越幽都山玄黑如屏障的脊线,便骤然跌入北境的死寂,脚下是永无止境的冻土荒原,风仿佛都能在此冻结。在极北的章尾山,永冻冰川之上,极夜的天穹流转着如巨蛇游动的瑰丽光幕。又自寒极腹地折而向西,不周山赫然眼前,天柱山口终年咆哮着“不周风”,当她们穿越这天地悲鸣的通道,耳中尽是风的嘶吼,眼前是山体裸露的玉石矿脉,在狂风中闪烁着脆弱的的瑰丽。当最后一丝湿气被风穴榨干,便进入西荒的绝域,眼前是“沙随风走”的浩瀚流沙,足迹瞬息湮灭。金色沙海中央,盐泽苍白如骨,躺在燥热盆地中心,鸿毛不浮。直至旅途极西,崦嵫山暗红色的山体沉浸于最后的夕阳,呈现出燃烧殆尽的壮阔赤红,山脚下大片的蓍草沙沙作响,应和着峭嵘民不休的祝祷声。

    在环游神州的旅途结束之前,她便以自己的才能提前完成了更完善的律法。但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陷入绝望,新推导的结论与旧的历法几乎一致,旧的历法似乎并没有错。当她如今掌握着更完善的历法,却再度于这个冬天遇见了秋期的一场无法被预测到的大雪,她在雪原中彻底崩溃。她与白泽道别,选择放弃了余下的对她已毫无意义的旅途。白泽并没有挽留。

  8. BC 2526年

    这个寒冬,昔因暴雪滞留于西南的一个小部落,无处可去,也不知该往何去。

    这个西南部落正面临着从未遇见过的雪灾的考验,昔见到了人们依旧在尽一切努力顽强地对抗着世界的秋期。她没有再用历法预测下雪的时间,在日日的暴雪之中这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将旅途中学到的北方部族应对大雪的诸多方式分享给了这个部落,而这简简单单的举动却帮助他们挺过了这个最艰难的冬季。在春回大地之时,昔见证了祭司将她分享的经验编为歌谣,教孩童们传唱。这些补充在历法之下鲜活的“歌谣”“史诗”,让她明悟了自己该走的道——历法需要补充的不是更准确的”数“,而是无数鲜活的应对无常天地的生活经验。

    于是她重新鼓起勇气,在雪彻底融化之前,追上了白泽。

  9. BC2526-2522

    昔抛弃了曾经作为东君所掌控的历法,那是追随太一的神职自上而下,顺从天律和星辰而推演的历法,它被颁布给万民,作为他们生活的准则和底色。而如今,她只是一介流浪四方的草民,她掌握着天地循环的知识,却从不拘泥。她常与各部落的平民甚至奴隶为伍,在他们之间记录着经验和知识,再将这些经验和知识编为可供传唱的歌谣和故事。

  10. BC 2522年

    昔和白泽终于回到了旅途之始的青丘地区,完成了一次周游。然而,因为昔曾短暂为玄方领袖的过去,在“人王归来,绝地天通”的谶语下,她遭到了少昊的追杀,被卷入了如火如荼的赤水之战。

    白泽为在少昊的犬牙句芒的手下保护昔,不顾经脉内的封印,释放了自己的言语之力。最终白泽因封印的反噬而死,昔也决定直面惨痛的过去,尝试这次以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自下而上地撼动天道。她参与到南方部族的阵营中,以无人可比拟的天文、地理、人文知识,以及卓越的洞察力,帮助各部族对抗少昊。

  11. BC 2518年

    灵的孩子,昔童年时的“弟弟”颛顼从大荒归来。她成为了颛顼的“尹”,以自己的见闻和智谋帮助颛顼成功联合了南部、西部、北部所有反抗少昊的部族,扭转了战争的力量对比。

  12. BC 2514年后

    颛顼最终越过赤水,在云梦泽西畔,玄方故土击败了少昊,真正成了整个神州的“人王”,终结了神明的时代,开启了人的时代。

    这也是世界的秋期结束,逐渐进入下一个春期之标志。而战后,昔拒绝了所有的封赏,又再度踏上了旅途。但这次是为见证。她继续记录数据,但也会记下诗歌、传说和某个孩童的笑声。

    多少年后,她倒在途中,将随身携带的桃木手杖,插入大地。手杖生根,化为一片桃林。从此,这片桃林在每个春季开花,其花开花落,成为当地人不依赖任何历法、最可靠也最富美感的物候历。她化为了一部有生命的、扎根于大地的、属于人的历法,实现了她最初追求的“千秋万代”。

04

外观

瘦小、沉默、久经风霜。

05

切片

天枢

天枢恒指,太一垂怜

玄方最古老的歌谣唱到,他们最初是在这里,在后来成为天枢的地方,听见了太一的回声。若水坠入云梦泽的断崖,是坠日撞出的伤口。数十米高的水幕砸下去,激起的水雾终年不散。

夕阳下长虹接天,一群赶着牲畜的疲惫迁徙者吹响了鼓角,在崖顶停下了脚步。

他们是太一的子民。但他们的神早已在多年前坠入眼前的大泽深处,与应龙相搏,从此杳无踪迹。他们背负着代表太一正统的玄玉玉髓,从极北的敦水取道昆仑东麓,一路南来,为的就是寻回太一。而撕裂故土的内乱,倒毙途中的亲族,都被暂时封缄在沉默里。眼下,他们只是盯着这片日夜期盼的烟波浩渺的巨泽。

一段征程结束了,所有人都隐约感到,另一段征程已经立在前方,正等着他们踏入。但还要付出多少血泪?没人知道。

他们世代尚水,沿水而牧,牛羊认得草原上的溪流,穹庐追随着雨水的脚步迁徙,可他们从未将身体交给过一片如此浩瀚的水面。云梦泽横亘于前,太一坠于其深处,想要寻神,便要先越过这片祂隐没其间的巨泽。

第一次寻神远征自然以失败收场。仅有的几架木筏推入泽中,桨叶笨拙地拍打水面,船身在轻微的浪涌中打转,望不见尽头,也望不见归途。他们退回岸边,暂时收起了远征的野望。造船尚需年月,而这片土地上早有族群占据。不奉天律的黑水、丹野诸族环泽而居,玄方人转而举兵征伐这些不肯低头的族群,用血与火在异乡的土地上开辟自己的立足之所。

与此同时,他们把全部气力投入那座宏伟瀑布旁日渐成形的定居点。凿石为基,夯土为墙,穹庐在湖畔生根。他们放牧、耕种、等待。等待造船的技艺生长出来,等待太一从巨泽深处归来。

这一等,便是天枢和整个族群的几度荣枯。

星天水镜,鼓角连虹

昔是天枢的最后一任主人。

当那双小手握住沾满鲜血的玄玉玉髓时,她只有十二岁。那时,距离天枢定名,已过去数百年。那时,距离这座城市的毁灭,仅剩一年。

关于天枢的一切,昔从小便烂熟于心。它取北辰第一颗星为名,喻恒指太一之意,是整个玄方最繁华的城市。她从未见过的父亲就在那里,母亲说,他在天枢做玄方的“东君”,秉太一的意志,为万民监星定历,执掌法度。母亲说起这些时,眼睛里有一种光。

四岁那年,母亲带她从玄方领地最西端的昆仑东南山麓出发,跋涉月余,去天枢拜谒玄方新诞生的“人王”。她们一行人沿着若水,穿过拥挤混乱的外城,向卫兵出示氏族的信物后,奴仆们等在外面,而母女两人被领入十米高的夯土城墙,随后来到天枢崖顶的占星台。

这里,曾是玄方的先祖第一眼望见云梦泽的地方。母亲说过,白天登上这里,就能在水声轰鸣中看见瀑布之上长虹接天。可她们抵达时已是夜晚。兴奋的昔挣脱母亲的手,冲向高台边缘。

她没有看到长虹。占星台之下,云梦泽在夜色中铺展至天际。水面无风,平整如鉴,漫天星斗一颗不落地沉入其中,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泽。银河从穹顶垂落,直直灌入水底,仿佛太一坠入泽心时撞开的那道裂隙至今未合,星光便是从那裂隙里满溢出来的。偶有水波微动,整片星海一颤,像是在呼吸。

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喜欢星星吗?”

昔猛地转身。占星台一侧原来早已坐着一个女子,不知在那里多久了,笑意盈盈地看她。昔本能地躲到追来的母亲身后。母亲却拉着她一同跪了下去。

昔记得母亲教过的行礼方式,一丝不苟地照做了。可是在那个母亲无比尊敬的女子面前,小小的孩子忽然想表现自己,便学着族中大人行礼时的念辞,不太熟练地开口说:

“太一垂怜。”

她的话音还未落在地上,母亲猛地捂住了她的嘴。接着,从未打过她的母亲又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让声音清清楚楚地盖过了瀑布的轰鸣。然后母亲自己先哭了出来,转身向那女子叩头不止。额头砸在石台上的声音,昔直到很久以后还记得。昔捂着脸,既没有哭,也说不出话。

这是她来到天枢后学会的第一件事——不要提到“太一”。很久以后这个孩子才明白,天枢已不再信奉太一。太一早已随着“人王”的诞生,随着她的父亲被那名女子处死,成了反叛的符号。

几天后,母亲向昔告别。

母亲将带着奴仆回昆仑去。昔这才知道,她会被一个人留在天枢的石宫殿里。但她缩在母亲的臂弯里。母亲让她不哭,她就把眼泪全吞了回去。

母亲说,要学会吃这里的东西,要吃饱。她点头。

母亲说,要学会星象和历法,不要贪玩,不要辱没了你氏族给你的姓。她点头。

母亲最后伏在她耳边,悄悄说,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要辱没你父亲的名字。她咬紧嘴唇,狠狠点头。

母亲离开了。背影消失在夯土城墙之后。

一个月后,族人带回消息:母亲在回程的路上投若水而死。有人悄悄对昔说,是“人王”灵派人逼死了她。昔只是呆呆地点头,再一次把所有泪水吞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吞得格外艰难。

“质子”,她还不理解这个词。她只是隐隐感到,这两个字意味着她所熟悉的、所安心的一切,都一定从她身后退去,越来越远,再也够不着。她和母亲一同居住的洁白穹庐,母亲夜里哼给她听的歌谣,那些会嘶嘶鸣叫的山羊,和她一起躺在草原上数云朵的朋友,所有她珍爱的物、念着的人,大概再也见不到了。而前方,仿佛又回到了那夜的占星台边缘,脚下是无边无际的星海,璀璨得让人头晕,往前踏错一步,便是无穷无尽的坠落。

但讽刺的是,从此,那片星海成了属于她的事物。那座占星台原是父亲的,原是祖辈的,他们每夜在这里测量星辰移动的轨迹,由此推算历法,订立春秋,推及万民。她是“东君”唯一的血脉,待到她熟知星象后,也将继承这个秉自太一的古老名号。

在日入西方之时,昔需沐浴三次,身着玄衣,手持玉圭,在众尹的簇拥下沿石阶走上占星台。此时,天枢中七七四十九座鼓角台一齐吹响,浑厚的声浪在风中共振。天气晴好时,整个天枢都能看见崖上残虹随声消散,鼓角自西向东,往巨泽深处荡去。群星随皓月的升起,自东向西,一层层为云梦泽晕染上夜色和星光。

可昔在昆仑时,从未好好记过长辈们教她的那些复杂的星名。此刻,她跪在占星台的中轴线上,头顶是群星,身前是陡崖,手里捧着冰冷的玉圭。她只认得七颗北斗,以及众星环绕间那颗再也不敢念出的星。

鼓角台的声浪从天枢各处涌来,淹没了她。所有让她畏惧的人,那些高大的、穿玄衣的、说话像石头一样沉的大人们,此刻都向她跪拜。额头贴地,脊背起伏如波浪。她跪在正中央,比所有人都高,却觉得自己在往下沉。她好像只是一件必要的“东西”,摆在占星台中央,就好像她手心的玉圭,没有人抬头看她,没有人需要看她。

而她不甘心。母亲曾说过,让她好好学星象和历法,不要辱没了父亲的名字。

她拼尽全力地压住声音的颤抖,向离她最近的一个人问道,你能教我怎么看星星吗?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石台上出现了短暂的死寂,连鼓角的余音都仿佛被什么东西吞掉了。那个人把头伏得更低了,昔看见他的脊背僵着。星象是族之重事,他的声音闷在地面上,等你长大一些再学吧。

她转向第二个人。还不等她开口,那人已将额头深深压回石面。她又看向第三个人,这一次,所有人都伏了下去。

很久以后昔才懂得,没人想落得她母亲一样的下场。那时,她只感到自己被围在人群中间,四周却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陌生的星光,自东到西,一点一点将她浸染。

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会教你。”

昔转身,第二次见到了那个害死她父母的女子,灵。所有人都转向灵的方向,额头紧贴地面。

灵走上占星台,跪在昔身前,执起她无法止住颤抖的手,问,你恨我吗?

昔问,什么是恨?

灵说,就是讨厌我,想让我走开,想让我消失。

昔点点头。

好孩子,灵笑了,抚摸着她的头,又说,不过想要在这里活下去,你得先学会说不恨。

……

《精怪上京:坊间烟火》

辛小满

XIN XIAOMAN

毛族 · 火光兽 · 掌灶

01

角色概览

种族
毛族 · 火光兽
身高
140 cm
年龄
二十出头
身份
毛族小有名气的掌灶
体态
小体型、形似兔兽
毛发
红白相间的长丝毛

辛小满是一只火光兽。

她体型很小,形似兔兽,却与寻常兔类不同。身上生着红白相间的长丝毛,靠近灶火时,毛尖会映出暖亮的颜色,像披着一层薄薄的火光。

火光兽不惧炎热。小满尤其喜欢守灶,常常长时间待在炉火旁。她对火候有很强的耐性,也习惯贴近灶膛观察细微的变化。

与这副火光鲜明的模样相比,她本人十分安静。一进厨房,她却会变得格外专注。

小满自幼学习毛族传统厨艺,基本功扎实,在年轻厨师中已经有些名气。她十分看重厨艺,也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真正出色的大厨。

她最喜欢看别人吃自己做的东西。也会用美食来表达自己对在意之人的关心。

02

人物小传

二十出头,小小一只火光兽。红白相间的长丝毛,耳朵修长,模样更近兔类的小兽。站在灶火旁时,毛尖会被映得暖亮,像身上总浮着一层薄薄的火光。可她本人一点也不热烈。话少,反应慢,别人已经笑完了,她有时才刚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很少主动往人群里凑,安安静静待着的时候,甚至显得有些木。

生活里的小满有一点笨拙。事情一多就容易顾不过来,找不到刚放下的东西,也常常因为想得太专心而漏掉身边发生的事。可一站到灶前,她就像忽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掌火、落刀、调味,动作又稳又准,和平时判若两人。旁人总说她天生就是做厨师的,真正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那些看起来轻而易举的本事,都是她一遍遍练出来的。

和她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身上的火光其实很像灶火。安静不张扬,却一直是温暖的。她不擅长表达关心,更习惯记住一个人的口味,再在他需要的时候,做一顿最合适的饭。她尤其喜欢看别人吃自己做的东西,最喜欢第一口下去以后,脸上那一点细微的变化。有人眼睛亮起来,有人忍不住再夹一筷,她都会偷偷记在心里。年轻时的她以为,这些笑容是在告诉自己“这道菜做对了”,她把这种满足当成厨艺精进的证明,所以她一直执拗地追着厨艺往前走。只是那时的她还没有发现,比起成为一个多么厉害的厨师,自己真正珍惜的,其实是食物把人与人留在同一张饭桌旁的感觉。

03

故事

人物背景

毛族素来重视饮食,也形成了完整而成熟的庖厨传统。食材处理、刀工火候、调味和宴席安排,都有代代相传的经验。在毛族坊中,真正能够独当一面掌灶,往往需要经过长期学习。

小满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学厨。她生活中有些迟钝,却很适应厨房里清楚而具体的秩序,也愿意花大量时间反复练习。教她学厨的是坊里一位资历很深的老厨师。小满从最基础的备料、掌火学起,也逐渐接受了毛族对厨艺的理解:基本功要扎实,食材和技法要真正弄明白,变化建立在传统之上。

她沿着这条路走了很多年,也渐渐在街坊里有了一些名气。可在毛族厨师最看重的厨艺大赛中,她始终没能取得理想的成绩。她的料理稳定、熟练,却迟迟找不到新的突破。

起初,小满觉得自己只是练得还不够。可随着熟悉的技艺越来越纯熟,她渐渐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还能往哪里走。后来,她听说上京边缘出现了一座新坊。那里住着不同来处的精怪,也有许多毛族坊里少见的食材和料理。小满于是偷偷离开故乡,想去外面看看。那时的她仍然相信自己从小学来的厨艺,只是希望在那些陌生的味道里,找到继续往前走的办法。

成长故事

为了寻找新的可能,她来到新坊。不同族群的料理第一次动摇了她过去对厨艺的认识。许多做法与毛族的传统截然不同,甚至相悖,却同样能够做出美味的食物。经过最初的迷茫,她开始和玩家一起主动学习其他族群的技艺,并尝试与自己的毛族技艺结合。

小满完成了一道过去的自己绝对做不出来的新料理。它保留了毛族料理的基础,同时使用了多个族群的技法和材料。这道菜获得了新坊居民和其他厨师的广泛认可。有人专程再次来吃,也有外族厨师承认,小满已经将学来的方法变成了自己的东西。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突破多年的瓶颈,小满也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道路:只要学得更多、做得更好,总有一天能让所有人认可。

她带着成果返回故乡,却遭到毛族厨师群体的强烈质疑。长期断连之后,厨艺已经成为毛族重要的传统与身份。私自离坊、学习外族技法,再把这些方法带回毛族料理,让她被视作离经叛道。连一直敬重的师父也承认她的菜有新意,却不认可她选择的方向。她还没有再次参赛,名声便已经跌到谷底。

小满一度把失败归结为自己的料理还不够好。回到新坊以后,她更加执着地钻研,让身边的人不断试菜、评价,想靠一道无可否认的料理证明自己。直到她发现,原本愿意陪她吃饭的人也渐渐被自己变成了评判厨艺的工具。她最珍惜的那些笑容,也被自己当成了另一种分数。失去专业认可以后,她连做饭原本带给自己的意义也开始动摇。

小满陷入低谷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认真做菜。玩家没有劝她继续钻研厨艺,而是主动为她做了一顿饭。玩家记得她平日真正喜欢的口味,准备了她爱吃的东西。料理的手艺远不如小满,她却吃得很认真。她从这顿并不高明的饭里感受到的,是有人把她放在了心上。

这顿饭让小满重新理解了自己过去喜欢的那些瞬间。她开始明白,自己一直珍惜的,是食物在人与人之间留下的那份关心。小满重新回到灶前,也第一次开始把目光从“怎样把菜做好”,慢慢移向“这顿饭是做给谁的”。此后,在玩家的鼓励下,小满开始到各坊摆摊。面对口味、习惯各不相同的食客,她慢慢学会先了解眼前的人,再决定一道菜该怎么做。技艺仍然重要,却不再替她决定答案。小满也在一次次取舍中,逐渐有了自己的料理风格。

摆摊期间,一位外族食客将家中保存多年的毛族旧菜谱交给她。那是百坊大酺仍然兴盛时留下的记录,其中写满了外坊食材、其他族群的技法,以及历代厨师不断修改、争论留下的笔记。小满这才看到,毛族曾经最繁盛的厨艺,本就伴随着商旅、宴饮和不同族群之间的往来不断变化。许多后来被当作传统的做法,也曾从一次相遇、一顿饭、一种陌生的食材开始。毛族保存下来的技艺依然珍贵,只是长久的断连,也让这条路渐渐变窄了。

小满最终再次返回毛族,参加厨艺大赛。她以旧菜谱中一份百坊大酺料理为根底,原本已经准备好完整的参赛做法,临到席前,却根据真正吃这道菜的人重新调整了料理。同一个根底,在不同食客面前有了完全不同的处理。这样的做法打破了如今比赛习惯的统一标准,也引起了评委之间的争议。小满已经不再需要一份“最正确”的做法。她知道自己学过的刀工、火候和各族技艺,最终都只是让她拥有更多选择,真正站在灶前时,她还要看食材,也要看坐在桌前的人。

这道菜最终为她赢得了冠军,也让毛族厨师重新看见一件久已淡忘的事:毛族厨艺曾经能够不断出现新的味道,正因为厨师会走出坊门,新的食材会来到桌上,不同地方的人也会在一席之间彼此影响。赛后,小满公开了旧菜谱。有人开始寻找其中失传的食材和做法,有人主动前往其他坊学艺,也有人提出重新邀请外坊厨师来到毛族。为了让自己的厨艺继续往前走,毛族再次有了出去看看的理由,也重新有了让别人走进来的理由。封闭已久的坊门,由此逐渐恢复往来。

04

外观

基础外观

辛小满是一只小型火光兽。

整体体态偏向兔形毛兽,身材矮小,头部略大,后腿比前肢更有力量,站立时重心较低。

鼻尖很小,脸颊有较厚的白色长毛。

耳朵是最明显的轮廓特征之一。耳形修长,但比兔耳稍短、稍宽。

尾巴很短,藏在长毛之中,基本不参与角色轮廓。

全身覆盖红白相间的细长丝毛。白毛集中在面部、胸腹和四肢内侧,赤红色主要分布于头顶、耳背、肩背和身体外侧。毛色自然交杂,没有规则花纹。

站在灶火附近时,长丝毛会映出暖亮的火色。

整体第一印象应当是:像一只安静、柔软、带着火光的小兽。

服饰一 · 日常掌灶

小满最常见的造型。

内穿窄袖交领短衫,下穿方便活动的小口裤,外罩一件长度到腰附近的半臂。

腰间束布带,再围一块厚实耐脏的工作围腰。

颜色以米白、赭红、灰褐为主。

做饭时将两侧长毛和袖口简单束起。

整体看上去像唐代街坊里实际干活的年轻厨师,朴素、轻便。

服饰二 · 新坊摆摊

沿用日常服的大部分资产。

颜色更鲜明的短袖半臂,方便在街市里形成辨识度。

腰带上增加香料小袋、钱袋和试味匙。

围腰上可以出现几块不同颜色的补布,来自她在其他坊认识的人。

这套服饰比旧坊时期更松弛,也更有街市生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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